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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爱丽丝》的原著作者刘易斯·卡罗尔是个大帅哥,而且可能是个恋童癖;《生化危机》《黑客帝国》和《龙猫》等片埋着不少对原著致敬的彩蛋……下面我们来数数和爱丽丝有关的一切。

由詹姆斯·波宾执导,米娅·华希科沃斯卡约翰尼·德普安妮·海瑟薇海伦娜·伯翰·卡特等原版人马回归的《爱丽丝梦游仙境2:镜中奇遇记》5月27日(今日)在国内上映。

从预告和剧照来看,影片依旧延续着蒂姆·波顿执导的《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美学风格。从来不看别人在干什么,不管评论者说什么的波顿大师,虽然在影片里还是发挥着他天马行空的想像力,但却同时表达了对一套前人作品的敬重,那就是英国作家刘易斯·卡罗尔所著的童话故事《爱丽丝梦游仙境》。

但是你知道吗:《爱丽丝》的原著作者刘易斯·卡罗尔是个大帅哥,而且可能是个恋童癖;《龙猫》等片埋着不少对原著致敬的彩蛋;时装界 “朋克之母”薇薇安·韦斯特伍德(Vivienne Westwood)和日本波普艺术家草间弥生都以这部童话为原型创作了经典作品……下面我们就一起来数一数,和“爱丽丝”有关的鲜为人知的一切。

关于“爱丽丝”系列小说的话题永远说不完,而这套小说的作者刘易斯·卡罗尔本身的话题也不少。

刘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于1832年出生于英格兰,其实他的出生时的名字叫查尔斯·道奇森(Charles Lutwidge Dodgson),刘易斯·卡罗尔是他的笔名。不过,卡罗尔的威名太盛,所以下文都称他老人家为“卡罗尔”。

卡罗尔出生在一个显赫的家族。其家庭成员多是保守的英国圣公会成员。卡罗尔12岁之前没有上过学,都是在家里受教育,显示出早熟的智慧。1856年,他第一次以“刘易斯·卡罗尔”的笔名发表浪漫派诗歌《寂寞》,一举成名。当年,卡罗尔和教会学院院长李道尔一家很快建立了友谊。他和李道尔的妻子洛里娜、三个女儿洛丽娜、埃迪丝和爱丽丝经常在一起玩。很多人都认为“爱丽丝”系列小说的主人公就是以爱丽丝·李道尔(Alice Liddell)为原型。卡罗尔对此总是极力否定。

1862年7月4日,30岁的卡罗尔和李道尔一家去郊游划船。在野餐会上爱丽丝求卡罗尔讲个故事。卡罗尔就临时想了一个“小姑娘掉进兔子洞”的故事给她听。爱丽丝求卡罗尔把这个故事写下来。两年之后,卡罗尔终于在1864年11月把一本手写、带自配插画、题为《爱丽丝地下世界历险记》的书交到了爱丽丝手上。

在此之前,卡罗尔的朋友迈克唐纳看过这份手稿,非常赞赏,并帮助其联系出版社。在否定了“地下世界历险记”、“爱丽丝和仙人们”、“爱丽丝的金色时光”等几个题目后,这份手稿最终以《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书名于1865年出版。约翰·坦尼尔(John Tenniel)为其绘制的第一版插画也成为美术经典。

1871年,《爱丽丝镜中奇遇记》出版。这本书以更加黑暗的调调反映了卡罗尔本人生活的变化。1868年,卡罗尔的父亲去世,让他抑郁了好几年。1876年,卡罗尔发表了他最后一部杰作,“废线年,卡罗尔去世。

卡罗尔是一个英范儿的大帅哥。不过,对于这种才貌双全的人,上天总会让他受点罪。童年时,卡罗尔因发高烧而聋了一只耳朵;17岁时,一次严重的咳嗽让卡罗尔的肺受到了永久的伤害;中年之后,卡罗尔的身体左右活动不对称,这让他显得僵硬和笨拙;他还有偏头疼和癫痫的毛病。口吃也一直给卡罗尔带来烦恼,有人说《爱丽丝漫游奇境记》中发音不清楚的渡渡鸟就是他自己的写照。

对卡罗尔生平最多的议论是他的“恋童情结”。卡罗尔和小女孩总是玩得很好,但对成年女性态度明显冷淡,终生未婚。而且他的素描和照片里也经常出现裸体或者半裸的小女孩,所以人们怀疑他有恋童癖。不过,正像卡罗尔拍的儿童裸体照片所暗示的那样,卡罗尔对儿童的“性趣”可能只是“发乎情,止于艺术”而已。

卡罗尔有记日记的习惯,一共有13本日记。但是有7页日记被人为割去了。学者们认为这是他的家族成员割去的,为的是保全家族的“名声”。有人猜测这些日记都和小女孩的感情有关。有人认为其中的一段是1863年卡罗尔向时年11岁的爱丽丝·李道尔求婚。

60年代LSD被发明,成为嬉皮士们必备的“食粮”后,有人解读爱丽丝是吸食了毒品才产生了各种奇异的幻觉

最有趣的还是在1960年代,迷幻剂(LSD)的诞生让不少人认为刘易斯·卡罗尔之所以能写出这些奇幻的场景和充满想象力的对话,也是拜这种药剂所赐,而故事中爱丽丝吞食的能够产生幻觉的毒蘑菇,更是对LSD的写照。

美国迷幻摇滚乐队杰斐逊飞机(Jefferson Airplane)在《White Rabbit》中唱到:“一片药能让你变大,一片药能让你变小;妈妈给你的那些药,一点用也没有;去问问爱丽丝,当她变得有10英尺高的时候……”这首致敬《爱丽丝》的歌曲直接表示卡罗尔的奇思妙想也是LSD的成果。(这首歌也是《爱丽丝梦游仙境2:镜中奇遇记》预告片中的背景音乐)

去年《爱丽丝》举办150周年展览时,有人出来辟谣说卡罗尔写这些故事的时候没有吃过LSD,毕竟这种药片在1960年代才被发明出来。卡罗尔的日记中也没有记载他吃过致幻药物的经历,人们只知道他偶尔会喝点兑有鸦片町的雪莉酒,鸦片拥有舒缓作用而不是制造幻觉。

江湖上有一个传说:当时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看了《爱丽丝梦游仙境》后龙心大悦,指定要让卡罗尔把他下一本书题献给她,结果等来的却是一本名叫《行列式基础》的数学专著。

《爱丽丝》系列小说里,卡罗尔展现了数学的无穷魅力,但卡罗尔在数学方面并没有什么建树。相反,卡罗尔作为保守的数学家,强烈反感当时涌现出来的新潮数学体系,并且在《爱丽丝》系列小说中腹黑地吐槽了一番。

比如,在《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疯帽匠问爱丽丝一个“谜语”:“为什么渡鸦像书桌?”美国数学杂志《数学达人》(Math Guy)的编辑凯斯·戴弗林(Keith Devlin)对美国国家无线电台表示:“渡鸦的谜语,以及《爱丽丝梦游仙境》中很多其他的场景,是对19世纪数学越来越抽象化的暗讽。”

戴弗林说,卡罗尔是一个非常传统、保守的数学家,“对于他来说,代数就是数字”,但是在19世纪,人们开始发明各种奇怪的代数学,卡罗尔认为很多“新代数学”都在说“不同的东西是一样的东西”,“正常思维”的人不会同意这些观点,所以才会让疯帽匠说出“为什么渡鸦像书桌”这样的谜语。

新代数学最大的成就之一是爱尔兰数学家威廉·卢云·哈密顿(William Rowan Hamilton)提出的数学体系“四元数”(Quaternions)。四元数的乘法不符合交换律,即X乘以Y不等于Y乘以X!如把四元数的集合考虑成多维实数空间的话,四元数就代表一个四维空间。在19世纪,数学家并没有完全摆脱物理世界这个“拐棍”,所以哈密顿要极力想像出“四元数”的物理意义,于是他在三维空间中又加入了“时间”一维。在这里“时间”其实很无辜,它跟空间根本不是一回事嘛。

有趣的是电影《爱丽丝梦游仙境2》中的大反派就是时间,而他在影片中让疯帽匠陷入巨大危机,不知这一设定是否是对卡罗尔原著的又一重解读和演绎

为了讽刺“四元数”,卡罗尔写了一个“时间静止”的场景。与爱丽丝一起喝下午茶的疯帽匠、兔子和睡鼠生活在“时钟算术”的世界里,由于时间始终停在三点钟,于是他们永远只能活在喝下午茶的时间里。没有时间洗杯子,他们便不停地在圆桌子边挪位置,不断循环往下挪一位。这段故事就是指在“四元数”体系中抽离了“时间”这一维,剩下的三维就只能在原地旋转了。

后来,疯帽匠把睡鼠塞进了茶杯,终于解开了这个“死结”。戴弗林说,这暗喻着消除掉一个参数,体系的复杂性就消解了。卡罗尔可能希望能够去掉劳什子的“第四维”,让空间观念回到欧几里德的传统中。

除了数学,卡罗尔还在发明创造方面投入了很多心思。在《爱丽丝镜中奇遇记》中,有一个“白骑士”很像唐吉诃德,后来的研究者认为这个形象源于卡罗尔的自嘲。这个骑士总是骄傲地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天才”发明,但很多发明都有明显的缺陷,比如一个专门用来放衣服和三明治的箱子开口向下,这样雨水就不会漏进去,但是里面的东西却会掉出来;还有一些全无用处,比如马鞍上的捕鼠器和防鲨咬的尖刺……

卡罗尔本人投入应用的发明有几种,比如“旅行用国际象棋”。卡罗尔还发明了一种可以在黑暗中写字的板子,上面有可以触摸的格子,这样在睡觉的时候有什么灵感可以直接用板子记下来,不用起来摸索着点灯了。1880年,喜欢文字游戏的卡罗尔发明了一种桌面游戏叫做“重复排版”(Doublets),很像后来的填字游戏。

其他的发明还包括一种确定任何日子是星期几的算法、确定打字机右边距的几种方法、一种三轮车转向装置、更公平的网球淘汰方式、一种新的邮政汇票、一个数被不同的数除的规律、一种可以粘信的双面胶以及至少两种可以用来作为密码的方式等等。

卡罗尔被认为是他所在时代最突出的艺术摄影家之一。他和另一位摄影先驱卡梅隆(Julia Cameron)一起拍摄了一系列照片,他的早期拍摄对象是爱丽丝·李道尔。作家刘易斯照片上的她总是有一种不属于她的年龄的成熟感觉。

当时的技术显像很慢,要静静地坐上40秒钟才能拍出不模糊的照片,这对儿童来说尤其不易,所以卡罗尔能拍出像样的儿童肖像是很了不起的。卡罗尔在一生中发表了100张照片。在1880年,卡罗尔突然放弃了照相,可能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太耽误时间了。

卡罗尔还是一个不错的画家。2008年,卡罗尔画的一幅关于小女孩的速写卖出了4800英镑的高价。他曾经试图自己给正式出版的《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配插画,不过,最终他还是明白过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更专业的画家。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坦尼尔爵士的经典插画,这套插画和原著一样成为了永远的经典。

当然所有改编中最经典的还是1951年迪士尼的动画片《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另外,1966年和1986年的BBC电视剧版,和1999年的NBC电视剧版《爱丽丝梦游仙境》也值得推荐。

迪士尼1951年推出的动画电影《爱丽丝梦游仙境》确立了爱丽丝的形象,后面的许多作品也是以金发蓝裙的形象来表现爱丽丝

当然有很多电影和电视剧受到了《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启发。从《入侵脑细胞》《盗梦空间》,各种“进入梦境”的电影很可能都受到了这部书的影响,此处按下不表,只说说从文本上就有明显的指涉的作品。

相信很多上点年纪的朋友都看过中央电视台播过的一部《唐老鸭漫游数学奇境》(Donald in Mathmagic Land)。这部1959年的迪士尼动画片既是对《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原著的致敬,同时也是对自己公司经典作品的戏仿。在这部动画片中,唐老鸭进入数学奇境历险,学到了很多数学知识,可谓寓教于乐的佳作。

故事中咧着嘴笑露出一排牙齿的柴郡猫也成为其他动画片的灵感来源。《龙猫》中可以在树梢、电线上轻盈奔跑跳跃的猫巴士,拥有两只可以用来当做车灯的亮眼睛和一排白牙,不难看出它身上柴郡猫的影子。这类的引用还出现在《鬼妈妈》里的无名黑猫。

而真人电影致敬《爱丽丝漫游奇境记》最有名的是《黑客帝国》,基努·里维斯饰演的主人公尼奥就是被一只“白兔”引进了“矩阵”的神奇世界。电视剧方面,经典美剧《迷失》中就有不少对《爱丽丝》的指涉,而该剧第三季的季末集则直接以“镜中奇遇记(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命名。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是,2002年保罗·安德森版的《生化危机》里用了大量的“爱丽丝梗”:

◆片中的电脑主机名字叫“红色皇后”。红色皇后清除“被感染者”的办法就是“砍掉它的脑袋”。

《爱丽丝梦游仙境》对社会文化的影响,除了前文说到的影视作品,还渗透在文学、艺术、音乐、科学、时尚等等领域。

超现实主义大师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í)曾经为《爱丽丝梦游仙境》每个章节分别创作出12幅插画。色彩斑斓的画布上讲述的是达利的抽象和怪异的梦境,但是这些究竟是美梦还是梦魇,还得要人们自己感受。除了达利,马克斯·恩斯特(Max Ernst)、雷内·马格利特(René Magritte)等超现实主义画家都为《爱丽丝》画过插图。

提到插画,不得不提到“怪婆婆”草间弥生为《爱丽丝》创作的插图。这位从小患有精神疾病的自闭艺术家对于波尔卡圆点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她的作品中也总是用高饱和度和大小不一的圆点来营造出迷幻的感觉。2012年,80岁高龄的草间弥生与企鹅出版公司合作推出了由她配图的新版《爱丽丝梦游仙境》,100多张图画是用她擅长的圆点来呈现,显得童趣又荒诞。而在书的最后,草间弥生写道:“我,草间弥生,是漫游奇境的现代爱丽丝。”

《纵横宇宙》中U2乐队主唱Bono重新演绎的《I’m The Walrus》,画面用失真的色彩来表现迷幻感

当代的大师和红人们也有很多这方面的名作。美国硬摇滚乐队空中铁匠(Aerosmith)2001年的专辑《Just Push Play》中有首歌叫《Sunshine》,讲的就是爱丽丝和书中的其他角色。这首歌的MV里,乐队主创史蒂芬·泰勒(Steven Tyler,也就是精灵公主丽芙·泰勒的老爸)在森林里保护着一个金发小女孩,红桃皇后和白皇后等形象也在MV里出现了。

美国摇滚歌手汤姆·威兹在2002年推出了专辑《Alice》来致敬;玛丽莲·曼森2007年的专辑《吃我吧,喝我吧》(Eat Me, Drink Me)就被他描述成用音乐语言重写的《爱丽丝漫游奇境记》。泰勒·斯威夫特《1989》专辑中的《Wonderland》和AKB48的《第一只兔子》(First Rabbit)灵感也来自于这部作品。

薇薇安.韦斯特伍德为《爱丽丝》创作的书封,下图是亚历山大·麦昆的橱窗,纸牌、兔头和金发都是爱丽丝元素

科学和时尚中对《爱丽丝》的指涉也是无处不在。科学方面,欧洲大型离子对撞机实验就以其首字母缩写被命名为(ALICE),这一研究旨在发现宇宙是如何诞生的。而在时尚产业中,设计师们毫不吝啬对于这部童话的热爱:素有“西太后”之称的设计师薇薇安·韦斯特伍德去年为该书的再版设计了一套封面;“小马哥”马克·雅可布副线品牌Marc By Marc Jacobs在破产之前设计了一系列以《爱丽丝》为灵感的产品作为自己的封箱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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