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奖和化学奖中同时颁给了女性科学家。女性获诺贝尔科学奖的难度,其实非常大。

2015年,中国的屠呦呦才拿到了诺贝尔生理学奖。然而在中国,不要说女性,就是男性要获诺贝尔奖也很艰难。

但大家可能不知道:其实在六十年前,一位中国女性差点就拿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杨振宁、李政道拿到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当时,两位还没加入美国籍,还是正儿八经的中国公民。

哪怕在今天,女性要想在所从事的领域出人头地,都十分艰难,更何况是在男性统治的物理学领域。

1912年,吴健雄出生在江苏太仓。太仓是个民风彪悍的地方,吴健雄的童年时代,土匪作乱,民不聊生。

父亲吴仲裔曾经参加过上海商团,学过军事理论,练过武功,还参加过反对袁世凯的二次革命,上过沙场,比林通信历过生死。

回到家乡以后,他看不惯土匪的嚣张跋扈,自己组织了一支武装力量,上山直捣土匪巢穴,亲自枪杀了土匪首领。

吴仲裔经常在吴健雄面前,朗诵李清照的诗句:“生当作人杰,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dwrl.net/,比林死亦为鬼雄。”他自己就是一个人人仰慕的英雄豪杰。

吴健雄的一生,没有一般女生的扭捏作态,而是开朗活泼、气魄特大,父亲对她品格的培养影响最大。

吴仲裔接受过西方思想的熏陶,坚持认为不读书的人是没出路的,于是他拆了庙里的神像,把破庙改造成了女子学校。

一个女人,只要爱读书爱学习,并且学会了不纠结于儿女私情,她的人生,几乎就是前途无量的了。

吴健雄说,对她影响最大的人,除了父亲吴仲裔以外,还有另一个男人,就是胡适。

中学时代,吴健雄考上了苏州第二女子师范学院。在上万个报考学生里面,她考了第九名。

吴健雄虽然名字很霸气,但其实长得非常有气质。有人曾说,民国最美的女性,不是林徽因,比林而是吴健雄。

但是吴健雄并没有“恃靓行凶”(粤语,就是利用美貌犯罪),她没有心思谈恋爱,也毫不关心一般女生关心的东西,比如化妆打扮、勾搭男孩。

她只想读书。课余时间,吴健雄最喜欢读的杂志是《新青年》。而《新青年》上最漂亮的文章,都是胡适写的。

有一次,学校邀请了胡适来做演讲。校长知道吴健雄很喜欢胡适,让她来做演讲记录。

在苏州女子师范学院毕业以后,吴健雄被报送进了中央大学,但她有一年的自由时间。

胡适原本不认识这个小姑娘。有一次考试,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坐在前排,原本三个小时考试的内容,她两个小时就做完交卷了。

胡适看了她的考卷,欣喜若狂: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学生对清朝三百年的思想史如此熟悉的,马上给了一百分。

后来胡适发现,吴健雄经常在别的课上也考一百分,不仅学习刻苦,而且文理兼通,文史哲数理化全部都很出色。

吴健雄进了中大数学系读书,胡适经常来看她。其实胡适来看的,是他当时情投意合的女人——曹诚英。

曹诚英和吴健雄很熟,胡适也知道吴健雄,所以,胡适每次和曹诚英约会,都找吴健雄出来做“电灯泡”。

吴健雄在上海工作以后,胡适曾经去探望她,支开了身边所有的人,单独和她聊了很久。吴健雄去了美国,胡适出访的时候也专门探望过她。

胡适外出旅游,看到英国物理学家卢瑟福的书信集,知道吴健雄肯定喜欢,专门买来寄到美国给她。

对自己的学生这么好,坊间难免传出绯闻。吴健雄怕胡适不高兴,专门写信给胡适解释:

“为什么又有许多人最爱飞短流长?念到您现在所肩负的责任的重大,我便连孺慕之思都不敢道及,希望您能原谅我,只要您知道我是真心敬慕您,我便够快活的了。”

她特意解释:她对他的感情,是敬重、是仰慕,而不是爱慕,她是真的怕失去这位谦谦君子似的师长。

胡适曾经给她写信说:“我一生到处撒花种子,绝大多数都撒在石头上了,其中有一粒撒在膏腴的土地里,长出了一个吴健雄,我也可以万分欣慰了。”

60年代,吴健雄和胡适在台湾参加酒会,当天晚上胡适摔倒在地猝死,吴健雄“悲痛万分,泣不成声”。

在追悼会上,吴健雄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讲述胡适的功绩,而是直言胡适的个人生活是不幸的:他的婚姻不自由,他的感情未得到应有的尊重,他始终受到儒家伦理道德的束缚,不敢追求自己的内心。

吴健雄对胡适的感情,头脑清醒而深入骨髓,她知道胡适的伟大,也知道胡适的孤独。

1936年,24岁的吴健雄来到美国,进了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读博士,导师是核物理学家塞格雷。

很多人从贫困落后的中国来到先进自由的美国,都会很快拥抱新事物,变成美国的“假洋鬼子”。

首先说吃饭。吴健雄来美国的第一天,就发现美国的食物根本不是她能吃的。于是她跑出校园,到处找中餐厅。

千辛万苦找到一家中餐厅,她软磨硬泡,硬是说服了老板以正常一半的价格准许她天天在这吃饭。

在伯克莱的草地上,你天天可以看到这样一个景象:吴健雄穿着开边叉、高龄素色旗袍,缓缓走过,走进实验大楼和教学楼。

想象一下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国美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讲述最艰深的物理知识,一定倾倒美国的大学生们。

二战时期,宋美龄也穿着一身旗袍,征服了美国政界;现在,吴健雄依然是一身旗袍,征服了美国科学界。

大家应该还记得,钱学森先生有一个著名的“钱学森之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

相反,隔壁日本在21世纪初就提出了“50年拿25个诺奖”的计划,现在18年过去了,已经拿到了18个诺奖,基本上每一年拿一个。

一百年前,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先生曾有名言:“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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